第(2/3)页 刘正捂着耳洞抱怨道。 “反正你也能长。你小子知道一吨下水道鱼是什么概念吗?你们餐厅一年都进不了那么多货。” 渔夫大声道。 “我们餐厅进的都是你养的高级鱼,我不需要那么好的,你给我去河里随便弄点杂鱼也行嘛。” 他讨价还价道。 “那也没有,就三十条,爱要不要。” 渔夫恶声恶气地说道。 真当下水道的河都被他承包了啊? 那就算是他自己养的鱼,有时候还要拒捕呢。 “行行行,三十条就三十条。你准备好,我们还从玫瑰街的井盖下去。” 刘正说道。 “知道了。” 渔夫啪一下挂断了电话。 “一把年纪还这么大脾气,也不怕高血压中风。老尼啊,你待会儿给渔夫也看看,说不定他就有甲亢、脑出血什么的。” 他撇了撇嘴道。 “我倒觉得应该先给你检查一下,看看你是不是得了不犯贱就会死的病。” 尼罗河医生呵呵一笑。 “偏见,你们这都是偏见。行了,走吧。” 出了诊所,狮身人面兽抬头看了他们一眼。 “我要是没回来,诊所就拜托你看护了。” 尼罗河医生走到它的面前,行了个‘拉’之后裔的礼节。 “嗯。” 狮身人面兽淡淡地应了一声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 “小美也拜托你照顾了。” 刘正凑热闹道。 “滚。” 狮身人面兽眼皮子都不抬地说道。 “嘁。你真应该加强一下员工礼仪培训了,它这样病人都不敢来了。” 他对尼罗河医生说道。 “首先,它不是我的员工。其次,它只对你和牛马才这样。” “我大佬?它干嘛了?” 刘正好奇地问道。 “它掀人家尾巴。” 尼罗河医生回道。 “不愧是我大佬,在犯贱这件事上我还是差得太远了。” 想起牛马卖给法国梧桐假酒的光荣历史,他佩服地说道。 “我倒觉得你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。” 尼罗河医生扯了扯嘴角。 在一路闲聊中,两人来到了玫瑰街。 今天是个大晴天,法国梧桐垂着枝叶,垮着脸皮,一副被晒得要中暑的样子。 “别的树为了抢阳光,都是努力生长。你一棵树独享这么好的太阳,反而要死不活。” 刘正忍不住说道。 “我又不是热带植物。再说了,我堂堂法兰西贵族,怕晒不是很合理吗?” 法国梧桐勉强睁开眼睛,看到是他以后振振有词地说道。 “合理合理。来,喝点酒解解暑。” 刘正把那两瓶好酒放在了地上。 “酒!” 法国梧桐一下就精神了,伸出树根卷住酒瓶,但马上又缩了回去。 “不是冰的。” 它嫌弃地说道。 “不是,又不是啤酒,谁喝冰的啊?而且,你的嘴真的有感应温度的功能吗?” 刘正吐槽道。 “你管我,我不管,我就是要喝冰的!” 法国梧桐挥舞着树根拍打地面,就像一个熊孩子坐地耍赖。 “行行行,我冰镇了以后再给你拿来好吧。” 他无奈地说道。 这家伙原来连酒味的尿都喝,现在喝高档酒都要冰镇的了,真是给它嘴养刁了。 “哼!没事儿就赶紧走,别打扰我睡觉。” 法国梧桐又闭上了眼睛。 刘正叹了口气,收起两瓶酒,回到了尼罗河医生身边。 “你的这位树朋友,不简单啊。” 尼罗河医生说道。 “哦?” “它的生命层次已经到了要进化的边缘了吧?” 尼罗河医生说道。 “没错。” 既然他看出来了,刘正也就不隐瞒了。 “它啊?” 尼罗河医生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,然后从战甲里扯出一条黄金吊坠。 吊坠的坠子是一个正三角形,三角形的中间是一只抽象的眼睛。 “是您在呼唤我吗?拉。” 他单膝跪倒,然后托举着吊坠面朝太阳。 “是的,我已铭记您的神谕。” 片刻后,尼罗河医生站了起来,收起了吊坠。 “‘拉’神已经等不及你祈祷就要惩罚你了吗?” 刘正调侃道。 “那我一定会先拿你喂一顿圣甲虫。” 尼罗河医生瞪了他一眼说道。 “所以发生了什么,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。” 刘正问道。 “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,而且这件事情还确实与你有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