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川听了,手底下加了点力气。 “哎哟!疼!”程美丽马上叫唤起来,“你手那么重干什么?你当是在给猪刮毛呢?你手上全是老茧,刮得我背上火辣辣的。” 陆川的手停在她的背上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他满头是汗,屋里的热气熏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的呼吸开始变粗,像拉风箱一样。 程美丽还在水里不老实。她翻了个身,抬起一条腿。白嫩的脚丫子带起一片水花,脚趾头有意无意地蹭着陆川湿透的裤腿。 “你到底会不会搓……” 程美丽的话还没说完,陆川手里的毛巾直接掉在了地上。 他两只手伸进水里,掐住程美丽的腰,一把将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。水花溅了一地,把陆川的裤子全弄湿了。 陆川扯过旁边架子上的一条大浴巾,把程美丽随便一裹,直接抱上,大步走出了洗澡间。 “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程美丽吓了一跳,两只手使劲拍打陆川的后背。 陆川一言不发,扛着她走进二楼的主卧。 主卧里,程美丽早就用系统换好了一张带弹簧软垫的大床。陆川把她扔在柔软的床铺上。 程美丽在床上滚了一圈,浴巾散开了一半。她抬起头,看到陆川的眼睛红得吓人,终于知道害怕了。 她往床角缩了缩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今天在车间站了半天,累了。我脚后跟还疼呢,我要睡觉了。” 陆川走过去,双手撑在床铺上,把她圈在身下。 “刚才在院子里我就说过,到了楼上别喊累,也别求饶。”陆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粗重的喘息,“现在想睡觉,晚了。” 陆川扯掉身上湿透的汗衫,扔在地上。 接下来的一整夜,小洋楼的二楼一点都不清净。新换的大床虽然有软垫,但底下的木头架子还是被折腾得嘎吱嘎吱直响。屋里全都是程美丽断断续续的骂声,后来骂声变成了哭腔,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 第二天早上,太阳升得老高,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里。 程美丽睁开眼,觉得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,酸疼得连翻个身都费劲。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十点了。 她气呼呼地抓起旁边的枕头,朝着正推门进来的陆川砸过去。 “你个王八蛋!”程美丽骂道。 陆川稳稳地接住枕头,脸上带着吃饱喝足的笑。他早就起来了,连院子里的落叶都扫得干干净净。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,走到床边。 托盘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。面条是用大骨汤下的,上面盖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,还有几片绿油油的青菜。旁边还有一个白瓷盘子,装着六个刚出锅的肉包子,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葱肉香。 陆川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床沿上。他伸手把程美丽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,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。 “饿了吧,先吃口热乎的。”陆川端起面碗,拿筷子挑起几根面条,放在嘴边吹凉了,才送到程美丽嘴边。 程美丽张开嘴,把面条吃进去。嚼了两口咽下去,她开始翻旧账。 “你是个大骗子。”程美丽靠在陆川结实的胸膛上,伸手去掐他胳膊上的肉,“昨天明明说好了只是搓背的。” 陆川也不躲,任由她掐。他顺着她的话认错:“我的错,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 说着,他又夹起一块鸡蛋喂到她嘴里。 程美丽吃得满嘴流油,指着盘子里的包子说:“我要吃那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