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惠抬手道:“打住啊,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人家问我年龄,你还老提年龄。” 顾会长笑道:“你呀,还和以前一样,臭美!” 两人说着这些年的经历和以前在女子中学上学那会儿的事儿,哪怕有些话已经在信里反复的聊了好几次,也还是会被一次又一次的提起。 聊天儿的时候也没冷落袁绣,顾会长时不时的提起一个与安徽有关的话题,让袁绣参与进去。 “……你婆婆上学那会儿可是咱们女子中学的风云人物!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,做了什么样的发型,要不了两天,学校里一堆的女同学跟着她学。” 袁绣笑道:“我大概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了。” “她呀,从小就爱美,上中学那会儿……” 说到这里顾会长顿了顿,笑道:“咱们后面都要求要朴素,我那时还想呢,安惠可怎么办啊?她最不喜欢灰扑扑的衣服了,后来又一想,她就算没有好看的衣服,也能把衣服熨烫得平平展展的上身,就算不能搞她的头发了,也会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。” 说到这里,她笑着挑起了一缕安惠的头发,“是不是又骗人家说你这是自然卷?” 安惠:“知我者,知秋是也!” 顾会长哼了一声:“还好你这些年一直过得都很不错,说明你的选择是对的,你都不知道我那时有多担心你,怕你硬挺着不肯改变。” 安惠笑道:“我还是很识时务的,没那么傻。” 她们说得隐晦,袁绣也听出了大概的意思。 勤务兵很快便做好了饭,叶军长带着江洲从书房出来,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,看来聊得很好。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晚上八点,他们才起身告辞。 回去的路上,安惠很高兴,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在嘴里哼着小曲儿,那小曲儿是袁绣没有听过的,不像是现在的曲子,倒像是很多年的。 也就是现在常说的‘靡靡之音’。 袁绣越发好奇她这婆婆的身份了,不,应该说:成分。 到家后,安惠在楼下稍微的坐了坐便上了楼,上楼之前还让江洲把洗澡水给她提上去。 “……水我自己下午就放炉子上烧好了,你帮我提上去总可以吧?”安惠站在楼梯口,转过头问‘不孝子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