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有趣,或许你有些高看我,一个彻底脱胎换骨,能够攻灭诸国,鲸吞天下的存在。”慕墨白嘴角微勾: “实则是我败多胜少。” 段誉凝重道:“我不敢赌,整个天下更赌不起,所以,心中一直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 慕墨白淡问:“你要用整个天下来为难我?” 段誉深深作揖:“不敢,只是希望游城主能够垂怜天下百姓。” 一旁的女子见自家夫君行礼,也跟着下拜。 “想必你这位夫人就是曾经的西夏公主,王姑娘倒是挺会成全你的。”慕墨白负手望着鹅毛大雪: “回去吧,就说我定如约而至。” 顿时,段誉身形一滞,抬头艰涩道: “游城主,你就没有半点怜悯之心?天下百姓对于你而言,就那么不值一提?” “你在怪我?” 慕墨白垂眸: “为何不怪一怪你自己,这些年你怕是又对练武不怎么上心,时常是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的状态。” “若你自己真正发愤图强,虽希望渺茫,但并非没有这种可能。” “你站出来,把我打杀,那你所不愿见到的事,便一件都不会发生。” “都是要三十而立的人了,为何还不知道天底下任何东西都靠不住,唯有自己才是最大的靠山。” “滚!” 最后一字响起,段誉心神一震,嘴角溢血,身形踉跄,还好身边的李清露及时搀扶,这才没有狼狈地摔倒在地。 待段誉夫妇离开,慕墨白眸光略深: “杀戮太深,天劫将至,作孽太多,人劫将到。” “当真是风水轮流转,究竟是你被气运所钟,还是被你看穿算中,亦或是我自己自作自受,太过倒霉了呢!” ...... 转瞬来到次年九月,自大明攻占南宋都城、真正鼎定天下后,在即将确立新的年号之际。 有五万精锐突然驻扎在洞庭湖,上万铁骑如流动的乌云,在更外围往复巡弋,蹄声闷雷,封锁四方。 湖面之上,艨艟斗舰云集,往来梭巡,其中最引人瞩目的,是十余艘犹如水上堡垒的巨舶,巍然泊于湖心。 甲板上,半数是甲胄鲜明、杀气森然的百战锐士,半数是气息沉凝、眼神精光横溢的武林名宿。 忽然一位青袍僧人架舟而来,他浓眉大眼,一个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,双耳招风,嘴唇甚厚,容貌丑陋,僧袍上打了许多补丁,却甚是干净。 另有一名四十岁上下,浓眉大眼,高鼻阔口的昂藏大汉驾船而来,他们赫然是虚竹和萧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