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自己倒是无所谓,怎么不能活,但是家里还有几个小的呢,我先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找条路。” 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那倒也是,这年月都难。” 妇人点点头。 这时候老李叔已经换好了衣服。 转过身说道: “鼎伢子,你是大哥,现在你爸妈接连去世,你就不是小孩子了,你得挺住咯,你的弟弟妹妹们指着你养家糊口呢。” “谁能想到呢,天灾人祸,战乱、饥饿都没把你爸妈打倒,现在和平了,人民当家作主,眼瞅着好日子就到了,却都倒下了呢。” “这是命,咱得信,但咱不能服。” “38年花园口决堤,41年大灾荒,你爸妈就是不服命,才能带着你两次死里逃生,最后还能从豫省千里迢迢,跋山涉水来到这神农架。” “我还记得那年你爸妈抱着你来到村里,就在这山脚下扎了根,然后就靠着木匠手艺,打猎、开荒,硬生生地从一家三口到一家十口人,了不得啊。” 老李叔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忆,感慨地说道。 “您放心吧,老李叔,咱是顶门立户的爷们儿了,不管怎么着,一定把弟弟妹妹都养大,而且政府待咱不薄,给了抚恤金呢。” “咱也就是琢磨着能不能多找点出路。” 少年郑重地点点头。 “好,我也是看着你们打小长起来的,就算这寻亲没了下文,你也别担心,大不了回村来,咱靠山吃山,且能活着呢。” 老李叔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 少年点点头。 “再拿几个土豆,你们路上吃。” 老李叔媳妇捡了几个土豆,拿了块布包裹着递给他们。 少年推脱不过,道谢后才转身出了门。 不一会儿。 老李叔牵着骡马车招呼他上车。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风雪中。 老李叔媳妇儿才神色复杂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。 少年坐在平稳的马车上,思绪纷飞。 前世他是一个躺平了的基层公务员。 干了二三十年都还只是一个副科。 搁谁也躺平。 有一天下班了。 他又像往常一样身着黄袍为万千牛马送赖以苟活的草料来补贴家用。 但一朝心慈。 跑去见义勇为。 然后被救的人踩着他的肩膀活了命。 而救人的他被人踩着肩膀沉了水。 再一睁眼。 便来到了五十年代。 成了一个父母双无,身后还有七个弟弟妹妹的顶梁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