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再说了,我费心费力,您张张嘴,就要我免了手工费,搁您您乐意啊?” “接下来,您是不是该让我大哥帮你在厂里买材料,再挤出时间帮你做好轮子,再给你免了手工费啊。” 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您是教书先生,让您放了学,免费给院里的小孩儿补补课,您乐意吗?” 易中鼎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但依旧压着自己的性子。 他时刻都清醒地提醒自己。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生存方式和人文伦理。 不能让后世的思维在这个时代任性。 既要和尘同光,也要求同存异。 但是阎埠贵这老抠言语间要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。 那这个可不能忍让。 傻柱再傻也只是易家和贾家的傻柱。 但他要是这么忍让下来,保管就成了全院的傻鼎了。 这院里可没几个善茬啊。 “鼎伢子,阎老师回到家不还得备课呢,还得去钓个鱼,砸个冰窟窿,给家里贴补贴补,哪有时间浪费工夫啊。” “快给人道个歉,别给人添麻烦。” 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兜了回来,故意虎着脸插话道。 虽然他让易中鼎道歉。 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好说不好听。 他也是心里一股气。 这是我弟弟。 我自己都舍不得使唤。 你倒是搁这算计上了。 “哦,不好意思啊,阎老师,您见谅见谅哈。” 易中鼎乐呵呵地说道。 阎埠贵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很不好看。 这兄弟俩给他挤兑的。 都要下不来台了。 “你大哥说得是啊,阎老师这也是没办法,照顾一家的嚼头都难了,要不然我能为院里尽心尽力做点事儿嘛。” 阎埠贵勉强笑着给自己找点脸面。 易中鼎闻言差点儿笑出来。 你是阎怀茹啊。 动不动就是没办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