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阎埠贵看到他进门,拉着脸说道。 “是,回家了我好好说他,确实不像话。” 易中鼎老老实实地点头。 毕竟自家弟弟确实莽撞了。 “这院儿里自从你弟弟上学了,那是一天比一天热闹,院里的人气都旺了不少。” “但是这个年纪可正是读书的时候,不能让他每天光顾着玩儿啊。” 阎埠贵看到他的态度良好,心头的不悦消散了不少,但还是阴阳怪气了一阵。 他的儿子从小在京城长大。 搬到南锣鼓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 他自己还是府学胡同小学的老师。 三个还相当于奶娃子的就不说了。 可是他大儿子阎解放也没见交到了那么多的朋友,那么好的人缘。 可易中华刚上学半学期呢。 天天带一群小伙伴在院里闹翻天了。 “嗐,正是玩的时候,小孩子嘛,以后我会让他注意着点儿。” “您这是要去钓鱼啊?那我不打扰您了。” 易中鼎懒得听他叨叨,一脸微笑地说完就要走。 “诶,等等,你今儿中考完了吧?读中专还是考高中?听说那中专读完了出来就是干部呢。” 阎埠贵拉着他的胳膊,一脸好奇地问道。 “我继续读高中,以后考大学。” 易中鼎实诚地说道。 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。 毕竟他的神农鼎需要病气和药气来晋升。 其中又以病气的能量最大。 所以他的人生注定了要当个医生,而且得是中医。 那么问题来了。 首先中医这个职业天生就给人“不老不成医”的印象。 他要是读个中专出来。 先不说分配到哪里工作。 就算到了工作岗位上也难以得到信任。 谁会相信一个20岁不到的娃娃中专生的中医医术精湛呢。 这可关系到他的行医计划。 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现在还得继续学习医术才行。 神农经虽然包括了神农氏毕生的中医药经验以及人体最本质的经脉、穴络的论述。 但终究是死物。 而且是上古时代的东西。 他不能拿来就用。 还得充实这个时代的血肉进去。 所以考一个大学,跟随一群名师学习就是最好的选择。 但现在国内还没有中医院校。 最早设立的北中医大学得到1956年。 现在高中还是三年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