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阎埠贵走到大门口,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都没有等到他要的声音。 只能带着一丝不甘回过头。 看着仍旧站在原地,微眯着眼睛看他的易中海。 他说道:“老易,你确定了?” 易中海看他停下了脚步,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。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 “你看你又着急了不是?凡事儿都有个前因后果,报案?你敢吗?” “鼎伢子什么身份?那天居委会主任和派出所所长没说明白是吧?” “首先你儿子和后院刘家的刘光天就得先进去。” “其次,大院儿里的事儿大院里解决,这是大伙儿一致同意的,你要是打破了规矩,这个院儿你住得下去吗?” “最后,证据呢?你说找人打了就找人打了啊?” 易中海淡定地看着他,冷笑着说道。 阎埠贵闻言气急,但也遍体生凉。 烈属! 这个差点儿被他忘却的身份。 而他呢。 小业主身份。 “老阎啊,回来吧,跟小孩儿似的,动不动就闹脾气,还要把大院的事情传到外头去,这怎么可以呢?” 易中海对着他招招手。 就如同叫一只贪玩的小狗回家。 “我儿子总不能被白打了吧。” 阎埠贵犹自不甘地说道。 易中海走了过去,把他拉到偏僻的角落处,搂着他的脖子,低声说道: “老阎啊,你怎么不明白呢?这事儿已经是我劝导住鼎伢子了,要不然他早就报案了。” “烈属刚到京城,刚上学,就被你小业主的孩子带头给欺负了,你说是什么结果?” “你说你是不是要谢谢我?” 阎埠贵哪里还说得出来话语,他已经沉浸在想象中的悲惨境遇中了。 “我们不报案,那就是小孩儿打闹,就跟那许大茂和柱子似的,那不从小打到大吗?双方家长顶多也就吵吵嘴,谁报案了?” 易中海又接着说道。 “那是小孩儿打闹吗?你弟弟花钱找人打我儿子。” 阎埠贵愤怒地说道。 “你这话不对,要不是你儿子沾染了社会的不良风气,没经受住社会主义的考验,先拉帮结派欺负我两个弟弟,能挨揍吗?” “你看我又出手找你们家麻烦了吗?没有啊,为啥呢?小孩儿打闹嘛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 “都一个院儿住着的邻居,你可不能糊涂啊,啊?做人啊,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,要替别人想一想,对不对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