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怕回头看一眼,自己就会忍不住冲上去叫停。 因为听着太痛了,就跟受刑一样。 但这刑,是为了活命。 是为了保住老班长的右臂。 当软软终于松开手的时候,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一屁股瘫坐在了泥地里。 她的手上全是汗水,和被推挤出来的黑紫色淤血痕迹。 而老班长,亦是虚弱地靠在岩石上。 他嘴里的纱布已经被咬穿了,混着血沫子掉在胸前,整个人大汗淋漓。 但他没有昏过去。 那双眼睛虽然有些涣散,却依然死死地睁着,盯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。 “活……活过来了……” 狂哥松开手,看着老班长的右臂。 虽然依旧肿胀,虽然依旧可怖。 但那种代表着组织坏死的死灰色已经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暗红。 血脉,通了。 只要血能流过去,这条胳膊就能保住。 软软喘了几口粗气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 她从包里找出两根笔直的干树枝,那是她在路上特意捡的。 又扯下一卷绷带。 此时的老班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,任由软软摆布。 软软动作熟练地将两根树枝夹在老班长的右臂两侧,用绷带一圈圈缠紧,固定。 最后,她把绷带绕过老班长的脖子,打了一个死结,将那只右臂牢牢地悬吊在了胸前。 再细心地处理好老班长血肉翻盖的手指。 做完这一切,软软退后一步,在月光下站定。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虚脱的老班长,身上愈加霸气。 “班长,你听好了。” 软软指着那只被吊起来的胳膊,一字一顿道。 “从现在起,这只手被我征用了,它是我的病人。” “在看到泸定桥之前,谁也不许碰它,也不许用它。” “包括你自己。”软软顿了顿,眼含威胁。 “如果你敢偷偷解开,如果你敢再用它去逞能……” “我就直接给团长打报告,说你伤情恶化,必须立刻送回后方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