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宵宵面无表情:“黄十八,你去走廊守着,有情况报告。” “别啊姐!我开玩笑的!” “去。” 黄十八哭丧着脸出去了。 林宵宵开始分配任务:“距离两点还有三小时,我们分头调查。柳青青,你留在停尸间布置监测设备。白小芨,你去检查殡仪馆的药品和消毒剂储存情况——你不是说有怪味吗?灰小五,你去管道系统。胡 总……” 她看向胡白焰:“您坐镇指挥,顺便……盯着点黄十八,别让他搞出什么幺蛾子。” 胡白焰尾巴轻轻摆动:“可。” 04黄十八的“哭坟”惨案与白小芨的“尸检”乌龙 分头行动开始。 黄十八被派去殡仪馆的档案室,调查近期入馆尸体的资料——这是柳青青的主意,说要建立“样本数据库”。 档案室在一楼,堆满了各种文件夹和登记簿。黄十八打开灯,开始翻找。 “2023年7月入馆记录……张三,男,68岁,心梗……李四,女,55岁,车祸……”他一边翻一边嘀咕,“这都正常死亡啊,哪来的怨气?” 翻了半小时,他打了个哈欠。 然后,灵机一动。 “不对啊,光看档案有什么用?”黄十八自言自语,“得实地考察!得跟家属了解情况!” 他掏出手机,按照档案上的联系方式,开始打电话。 第一个电话,打给三天前入馆的一位死者家属。 “喂?您好,我是西郊殡仪馆的工作人员,想做个回访……对,关于您父亲的后事办理情况……什么?大半夜的?呃……我们这是24小时服务……” 电话被挂了。 黄十八不死心,又打第二个。 这次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听着像在哭。 “您好,我是殡仪馆的,想了解一下您母亲……” “我妈都火化了!你们还想怎样!”女人带着哭腔喊,“是不是又要加钱?你们这些吃死人饭的,还有没有良心!” 电话又被挂了。 黄十八挠头:“这态度不行啊……得换个方法。” 他眼珠一转,又有了主意。 十分钟后,黄十八溜出了殡仪馆,骑上共享单车,按照档案上的地址,找到了最近一家死者家属的住处。 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,死者是个老太太,三天前去世,按习俗应该还在守灵期。 黄十八整理了一下衣服,清了清嗓子,上楼,敲门。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眼睛红肿。 “你找谁?” 黄十八瞬间进入状态,眼眶说红就红:“大哥!我是您家老太太生前资助过的贫困学生!听说她老人家走了,我连夜从外地赶回来,就想……就想给她磕个头!” 说着,他真的扑通一声跪下了。 中年男人愣住了,赶紧扶他:“你、你先起来……我妈确实经常做慈善,但没听她说过……” “老太太大恩大德,我没齿难忘!”黄十八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让我给她上柱香吧!求您了!” 男人被感动了,让他进屋。 客厅里设着灵堂,老太太的遗像摆在中间。黄十八跪在灵前,开始……表演。 “老太太啊!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他嚎得真情实感,“我还记得您当年给我交学费,给我买棉袄,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” 家属们都被感动哭了。 黄十八一边哭,一边偷偷观察灵堂——没发现异常。 哭了一会儿,他开始套话:“大哥,老太太走的时候……安详吗?” “安详,睡梦中走的。”男人抹眼泪,“就是……走之前那几天,老说梦话。” 黄十八耳朵竖起来:“梦话?说什么?” “说什么……排队……报数……”男人皱眉,“还说要去参加什么……仪式。我们都以为她是糊涂了。” 排队?报数?仪式? 黄十八心里一动。 他正要继续问,突然,手机响了——是林宵宵打来的。 “黄十八!你人在哪儿?!”电话那头,林宵宵的声音压着火。 “我、我在家属家里做调查啊……”黄十八小声说。 “做调查?***刚给我打电话,说有个神经病半夜闯进人家家里哭丧,把全家人都吓坏了!现在人家要报警!是不是你!” 黄十八:“……” “立刻!马上!给我滚回来!” 电话挂了。 黄十八尴尬地看着家属:“那个……大哥,我还有点事……” 中年男人已经觉得不对劲了:“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我妈资助的学生我都认识,怎么没见过你?” “我……我是她网上资助的!对!网上!”黄十八一边说一边往门口挪,“那个……我先走了!节哀顺变!” 说完,他夺门而逃。 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:“骗子!你给我站住!” --- 同一时间,殡仪馆药品仓库。 白小芨穿着白大褂,戴着护目镜和双层手套,正在仔细检查各种药剂。 “福尔马林……浓度正常……消毒液……保质期内……防腐剂……”他一边检查一边记录,“没有异常啊……” 他走到角落的一个柜子前,柜子上了锁。 白小芨想了想,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根细铁丝——这是他跟灰小五学的“开锁技巧”,虽然技术不怎么样。 捣鼓了五分钟,锁开了。 柜子里放着几个棕色玻璃瓶,没有标签。 白小芨小心地打开一瓶,闻了闻,然后脸色一变。 “这味道……是‘离魂草’提取物?!” 离魂草,是一种罕见的阴属性草药,能暂时分离活人的魂魄与肉体——在仙家医术里,是治疗“丢魂症”的特效药。但如果用在尸体上…… 会让尸体产生“假性活动”! 就像……提线木偶! 白小芨激动地记录:“发现可疑药物!需要进一步化验……” 他拿出试管和滴管,准备取样。 就在这时,仓库门突然开了。 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口罩的***在门口,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你是谁?在这里干什么?” 白小芨吓得手一抖,试管掉在地上,碎了。 棕色液体流了一地。 “我、我是安全检查员……”白小芨结结巴巴地说。 “安全检查员会开锁?会偷药品?”男人走进来,眼神危险,“你是小偷?还是……记者?” “我、我真的是……” 男人已经掏出了手机:“保安室吗?药品仓库有小偷,派人过来。” 白小芨慌了,转身想跑,但门口又被另一个人堵住了。 完蛋。 --- 停尸间里,林宵宵正在看柳青青布置的传感器数据,突然对讲机里传来***惊慌的声音: “林、林大师!不好了!你们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,被我们馆的药剂师抓住了!说是偷药品!现在要送派出所!” 林宵宵扶额。 这才分开一小时! 两个人搞出两个大麻烦! 她拿起对讲机:“王师傅,想办法拖住!就说那是我们调研小组的采样员,取样品回去检测!” “可是药剂师老刘不信啊!他非要报警!” “给钱!就说我们愿意赔偿损失!” “他不要钱!他说要上报卫生局!” 林宵宵头都大了。 这时候,灰小五的声音从通风管道里传来:“宵姐!我发现情况了!” 林宵宵精神一振:“什么情况?” “管道系统里有改装痕迹!”灰小五兴奋地说,“有人在通风口加了微型喷雾装置!里面装的……好像是某种气体!我闻着跟白医生说的那个‘离魂草’味道很像!” 林宵宵瞬间明白了。 有人通过通风系统,向停尸间释放离魂草提取物,让尸体产生“假性活动”! 这不是灵异事件! 这是人为的! 但她来不及细想,因为对讲机又响了,这次是胡白焰: “林宵宵,黄十八回来了,被家属追着打。白小芨那边,本座已经处理了——用了个小幻术,让那个药剂师以为自己在做梦。但是……” 胡白焰顿了顿:“那个药剂师,身上有业火的气息。” 林宵宵瞳孔一缩。 业火? 又是业火? 05真相浮现与“守夜人”的阴谋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。 明月堂全员在停尸间重新集合——除了灰小五还在管道里调查。 黄十八脸上带着抓痕,衣服也破了,一脸委屈:“那家人养狗!狗追了我三条街!” 白小芨惊魂未定:“那、那个药剂师眼神好可怕……他看我的时候,我感觉到……杀气。” 柳青青调出数据:“根据灰小五的发现,我在通风系统里定位了十二个微型喷雾装置。它们通过无线信号控制,定时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启动,释放气雾。” 他调出另一个画面:“这是殡仪馆的监控系统记录。过去一个月,每晚两点到三点,药剂师刘明——就是抓住白医生那个人——都会‘恰好’在监控盲区活动。” 胡白焰补充:“本座用灵觉探查过那个刘明。他身上有被业火侵蚀的痕迹,虽然很浅,但错不了。而且……他的魂魄不全,三魂七魄少了‘雀阴’一魄——这是长期接触离魂草的症状。” 林宵宵把这些信息串起来:“所以,是刘明在搞鬼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让尸体排队……有什么意义?” 黄十八突然说:“我调查家属时,有个家属说,死者临终前说梦话,提到‘排队’‘报数’‘仪式’……” 白小芨小声说:“离魂草提取物能让尸体产生假性活动,但如果配合特定的……阵法或者咒语,也许能……抽取尸体残留的‘生命能量’?”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:“从玄学角度,尸体在死亡后72小时内,会残留部分生命能量。如果通过某种仪式集中抽取,可以用于修炼邪术,或者……制造某种需要大量生命能量驱动的法器。” 林宵宵想起母亲笔记里的一段记录: “1989年冬,城南义庄尸变案。实为邪修布‘聚阴阵’,抽取尸气炼制‘尸丹’。解法:破阵眼,毁丹炉。” 她猛地抬头:“刘明不是一个人!他背后还有人!他们在用这些尸体……炼什么东西!” 话音刚落,停尸间的门突然开了。 不是被推开,而是……缓缓滑开。 门外站着一个人。 正是药剂师刘明。 他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控制器,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。 “各位,晚上好啊。”刘明的声音很平静,“没想到,你们这么快就查到这里了。” 黄十八立刻挡在林宵宵前面:“你想干什么?!” 刘明没理他,而是看向胡白焰:“胡三爷,久仰大名。五百年的道行……真是令人羡慕啊。” 胡白焰尾巴竖起,眼神冰冷:“业火的走狗。” “走狗?”刘明笑了,“不,我是合作伙伴。业火大人给了我力量,我帮他们收集‘生命源质’——公平交易。” 他举起控制器:“既然你们发现了,那就不必藏着了。今晚……就让你们看看,真正的‘尸阵’是什么样子!” 他按下按钮。 停尸间里,所有冷藏柜的门,同时弹开! 06尸阵启动与团队首次“专业配合” 冷藏柜里,不是一具具尸体,而是一排排……站立着的、睁着眼睛的“人”。 他们皮肤青白,眼神空洞,但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,像等待检阅的士兵。 整整三十六个冷藏柜,三十六具尸体。 刘明大笑:“看到了吗?这才是我一个月的成果!这些尸体,每晚都在‘训练’,学习排队、报数、执行命令!现在……他们已经是一支完美的‘尸兵’了!”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。 三十六具尸体,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明月堂众人。 那场面,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