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手机从掌心滑落,掉在脚边。 她闭上眼,呼吸急促。胸口像压了块石头,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力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这儿了,必须呼救,必须离开。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 她想起早上傅斯年说的话:“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动过心的女人。” 那时候她笑了,还撒娇让他再说一遍。 现在她只想再听一次。 她努力睁开眼,看向主厅。那里灯火通明,人们举杯谈笑,仿佛一切如常。没人知道角落里有个女人正在失去意识。 她张了张嘴,想喊人,却发不出声音。 视线越来越暗,像是有人慢慢拉上了窗帘。最后一刻,她看见自己的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,指尖微微抽搐了一下。 然后,静止了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城东高速路上,一辆黑色迈巴赫正以超过限速的速度疾驰而行。 车内,傅斯年坐在后排,手机贴在耳边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说什么?再重复一遍。” 电话那头是他的贴身助理:“监控显示,林某人在十分钟前将一杯调换过的饮品交给苏小姐。成分初步分析含有镇静类药物,剂量足以导致短暂昏迷。安保系统已锁定该区域,但尚未触发强制干预机制——因未确认人身威胁等级。” 傅斯年沉默一秒,直接挂断电话,转拨另一串号码。 “调用A级响应预案。”他说,“封锁会所所有出入口,禁止任何人离开。我要她在十分钟内看到我。”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猛打方向盘,车子一个急转弯驶入应急车道。 车窗外,夜色浓重,路灯飞速掠过。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 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通话记录页面。 最后一次通话时间:九点二十六分。 那是她出门前打给他的,只说了句:“我到了,里面挺热闹的。” 他回了句:“注意安全。” 现在,这句话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。 车子轰鸣着冲向市中心,距离酒会现场还有十二公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