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仙竖起一身尖刺,顿时与虎仙产生了强烈共鸣:“啊——说的是哦!这哪里是情诗,分明就是鬼故事嘛。” “别胡说,这可是古代乐府诗经,官方诗典怎么可能收录鬼故事。你们啊,还是努力提高文化水平吧!” 胡玉衡从虚空一跃而下,化成人形拿了件外套给趴桌上打瞌睡的我披上,怅然怀念道: “小萦当年也是在这张桌子上写作业背课文的。” 沈沐风摇着桃花折扇,挑起一双好看的吊梢桃花眼低笑: “可不是么,那时候你教她政治历史,我教她语文与作文。 奈何这丫头天生不是学习的料,咱们一给她上课她就打瞌睡。 呐,就像现在这样,高中的文言文我都没开嗓念呢,她就已经一头倒下去了,比催眠术都好用! 想我沈沐风可也是堂堂状元出身,昔年那治国策甫一问世就被拿去满朝堂传阅,连帝师都夸我是千载难逢的奇才。 结果却把她教的语文差点不及格,作文五十分只能拿二十五分。 那二十五分还是她老师看她字写得不错给的卷面分!” 流苏拿着书小声帮我说话: “可是,你们难道忘了吗,二姐读书很晚。 她小时候也是村里人人夸赞的神童,二舅教她认字写字,她每次都能很快消化完,她的一手好字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。 二舅二舅妈相继不在二姐身边后,二姐就被送去给大舅舅养了,大舅舅表面疼爱二姐,为了给二姐腾地方住,让大表姐去牛屋住。 可大表姐从六岁开始,就被送去上学了,大舅舅打着二姐身体不好的幌子,不让二姐上学。 二姐是从六年级开始上的,中学课业那么重,那么难,二姐吃不消的。 二姐身体还不好,中学的课业也落下来很多,你们过来那年二姐正好要高考。 你们嫌二姐笨,可二姐已经很努力了。 她本来底子就弱,你们用教状元的方式教她,给她那么大的压力,她也会撑不住的。” 话说完,一室安静。 半晌,胡玉衡歉意道:“是我们不好,没有深入了解小萦的过去。” 我把头扭到另一边继续睡,实话实说,他们当年教得还不错,至少比学校的老师有耐心。 我高三由于学习跟不上经常被班主任体罚来着,幸好我妈从不在意我学习成绩好坏。 老师每次请家长,都故意在我妈面前说我智商低脑子笨,学习多么多么差,头脑多么多么不开窍。 企图激怒我妈,好让我妈揍我一顿给我涨涨记性。 奈何我妈次次不接招,后来直接和老师说,她不在意我学习成绩好坏,只要我能顺利读完高中就行。 气的班主任从那以后再也不打电话叫她过去告状了,只默默把我的座位从教室中间调到了后门口。 没有胡玉衡他们给我补习,我根本考不上专科,混不到大学学历。 安静片刻,我突然坐起身,拉着流苏的手请求胡玉衡: “你们能不能,也教教流苏?流苏认字的,她比我聪明,比我好教! 她现在这个年纪上学是不成了,但我以前的课本都没丢,你们可以像从前教我那样,教她初高中教材上的内容!” 胡玉衡与沈沐风他们相视一眼,一致点头答应:“可以。” 流苏见胡玉衡他们答应,高兴得眼中一亮。 沈沐风歉意低头:“当年没照顾好你,是我们的错,小萦,我们会努力弥补你的。” 我假装释怀地叹口气: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不提了。” 胡玉衡深深看了我一眼,内疚哽住,绕到对面去教流苏读古诗。 傍晚六点,杨泽安来家里找我和流苏,说赵大山那边有动静了。 我和流苏着急忙慌要跑出去凑热闹,急得还在堂屋里的柳云衣忙冲已经飞奔到院门口的我们喊:“哎!还有我呢!我呢!” 我这才记起还有个柳云衣,又折返回来从供桌上抱走他的牌位。 但临走,我脑子里突然多出了另一个想法—— 抱柳云衣的牌位哪有抱龙仙大人牌位有用! 万一等会儿我们干不过那条有五百年道行的母蛇,把龙仙大人放出来,简直是王炸! 龙仙大人连打黄河鱼怪都像打着玩似的,抓一条五百年的长蛇岂不是手拿把掐? 最重要的是,危急关头柳云衣的牌位需要我保护,而龙仙大人的牌位就不一样了,他的牌位能保护我们所有人! 思考了两秒,我果断决定把龙仙大人这个护身符也带上…… 虽然他不让我打扰他清静……可整天在家待着有什么意思啊。 我带他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! 说干就干,我拿过桌上那副无名牌位一起揣在怀里。 柳云衣: “哎?哎! 你怎么把龙尊大人也带上了? 还把我们俩放在一起! 你能不能给我住个隔间啊,你这样搞得我好怕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