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咳,被我用掉了。” 刘正有些尴尬地说道。 虽然不是他故意的,但人家的可回收物品被他用成了一次性,确实有点不太地道。 “完了,下次祈祷又要被‘拉’神惩罚了。” 尼罗河医生哀嚎道。 本来“拉”的光辉就是残缺的,现在又少了一点,虽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,也够让人心痛了。 “不行你跟‘拉’神说是我的错,让祂惩罚我。嗯,等等,为什么是又?” 刘正讲义气地说道。 “得了吧,你一不是‘拉’的后裔,二不是‘拉’的信徒,挨得上边吗你?” 尼罗河医生没好气地说道。 “啊哈哈,有什么办法能补回来吗?” 他挠了挠头问道。 “有倒是有,但很麻烦。行了,别问了,你自己那堆事还不够你忙活的,以后再说吧。” 尼罗河医生摇了摇头道。 “行。那你有空的话,我现在就带你去下水道,把割痔疮的事儿给办了。” 刘正说道。 趁着他现在有一天的免费假期,把能办的事都办了,这样就不用让他们付出代价点外卖了。 “好。你在这儿等一会儿,我去收拾收拾东西。” 尼罗河医生想了想,点头道。 “对了,那个草垫子是谁的?” 刘正指着角落里的纸莎草垫子问道。 “哦,那是专门给牛马用的,我忘记让小美收起来了。” 尼罗河医生说道。 “好,那我就坐那儿等。” 他乐呵呵的一屁股坐了上去,甚至还放了个屁。 “你就不怕我告诉它,你坐它的专座?” 尼罗河医生无语道。 “怕什么,不想上位的小弟不是好小弟。它自己的草堆我都照趴不误,而且还要当着它的面。” 刘正得意地说道。 “.也就是牛马脾气好,换做是我,你早就被拆成零件做药了。” 尼罗河医生摇了摇头,走进了里间。 小美出来送了茶和点心,还没聊几句也被他叫了进去。 虽然牛马承诺到时候给他分红,但安排后事显然比赌注重要。 “完事儿了,我们走吧。” 过了许久,尼罗河医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“你这是要去割痔疮还是要去割脑袋啊?” 刘正调侃道。 尼罗河医生又变成了手持宝石弯刀,身穿黄金盔甲的战士打扮。 “都一样,我这两把刀割脑袋割痔疮都是出了名的快。” 尼罗河医生敲了敲弯刀,得意地说道。 想当年他能在一众神官中脱颖而出成为祭司,靠的就是一手在同辈中出类拔萃的医术。 “那成为你的敌人还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。” 刘正吐槽道。 谁也不想被一把刚刚割过痔疮的刀碰到吧,谁知道他割完以后洗没洗呢? “就你讲究多,走吧。” 尼罗河医生催促道。 “等等,我先给渔夫打电话。” 刘正摆了摆触手。 没有渔夫接应,鬼知道他们下去会碰到什么。 虽然尼罗河医生看上去还挺能打的,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。 他现在系统空间里空空如也,凡事还是要小心为上。 “你小子还真回来了。” 当渔夫看清号码时,内心也是相当的震惊。 他也没想到,竟然有人会在有机会离开大都会后还回来,而且还回来得这么快。 “这么多人需要我回来,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让朋友失望。” 刘正说道。 “谁跟你小子是朋友?” 渔夫呸了一声。 “您当然不是我朋友啦,岳父大人~” 他拖长了声音说道。 “你小子要是想死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。嗯?你把我手指头用掉了?” 渔夫感应了一下说道。 “何止是你的手指头,我这趟算是倾家荡产了。” 刘正哀叹了一声。 辛辛苦苦几十年,一朝回到副本前。 嗯,好像也没那么夸张,算了,意思差不多就行。 “活该。打电话干嘛,先说好,你可别想从我这儿找补。” 渔夫警惕道。 “瞅你那小气劲儿,就我们俩这关系,你就算先预支几个鱼塘给我当嫁妆也是应该的嘛。” “我要挂电话了。” 渔夫冷淡地说道。 “嘁,脾气真臭,难怪海女不爱搭理你。” 赶在渔夫暴走之前,刘正终于进入了正题。 “两件事。第一件,我待会儿带医生下去给下水道做手术。第二件,你给我准备点鱼,品质不要太好,但量要够。” “要多少?” 渔夫问道。 “先来一吨吧。” 他说道。 “滚!” 渔夫的咆哮声把一边的尼罗河医生都吓了一跳。 “弄不到也不用骂人嘛,声音那么大,给我耳膜都震破了。” 第(1/3)页